第88章 九族被诛家產充公,瞬间解决的初期財政危机(2/2)
塞拉斯站在金山面前,脸上並没有多少狂喜。
他在思维宫殿里冷静地计算著。
“三十亿……修缮战舰需要五亿,扩建太空港需要八亿,购买新的防空系统需要六亿……”
“剩下的,全部投入死囚军团的扩编和训练。”
他拿起一块金砖,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是钱。”
他低声自语。
“这是燃料。”
“点燃这片星系的燃料。”
他把金砖扔回堆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亚尔沙。”
“在。”
“去把那几个从泰拉黑市买来的老兵叫来。我有任务给他们。”
“还有,通知齿轮,那个钻机生產线,我要在一个月內看到成品。如果做不到,我就把他另外半边身体也改成机械的。”
“遵命。”
巨大的金库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齿轮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迴荡。
塞拉斯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扩军计划书,大步走向黑暗的走廊尽头。
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巨鹰,准备吞噬这片腐烂的土地。
財政危机
在这个充满暴力和掠夺的宇宙里,只要手里有枪,就没有解决不了的財政危机。
如果有,那就再多抢几家。
第89章视察巢都底层的地狱,变异人与非法灵能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荒弃主星厚重的云层,但失败了。这颗星球的大气被工业废气和辐射尘埃常年笼罩,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黄色。
塞拉斯换下了那身显眼的海军制服,穿上了一件普通的战术风衣,脸上戴著防毒面具。
“老大,真要下去”
纳夫背著一把链锯剑,同样戴著呼吸器,声音显得有些闷。
“底巢那地方连老鼠都长著三个头,空气里都是硫磺味。”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们的根基烂成什么样了。”
塞拉斯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爆弹手枪,按下电梯的下行键。
这部原本只有维修工才会使用的货运电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地底沉去。
隨著深度的增加,空气变得越来越浑浊,湿度也在上升。墙壁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霉菌和不知名的发光苔蘚。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排泄物、腐烂的尸体和化学废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欢迎来到地狱。”
塞拉斯踏出了电梯。
这里是底巢,被遗忘的世界。
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街道两旁堆满了垃圾山。衣衫襤褸的人们像幽灵一样在阴影中穿梭,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抓著某种武器——哪怕是一根磨尖的铁管。
纳夫庞大的身躯和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气让周围的人纷纷避让,但那些贪婪而绝望的目光依然死死盯著他们的背包。
“看什么看!想死吗!”
纳夫咆哮一声,启动了链锯剑。嗡嗡的轰鸣声嚇退了几个试图靠近的暴徒。
塞拉斯没有理会这些,他的目光被远处的一个角落吸引。
那里围著一群人,正发出兴奋的嘶吼声。
“打死他!打死那个怪物!”
“烧死这个巫师崽子!”
塞拉斯走了过去。
人群中央,几个身材畸形的变异人正把一个瘦小的孩子按在泥水里。
那个孩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全身赤裸,皮肤上长满了脓疮。但他引起恐慌的不是这些,而是他在挣扎时,指尖偶尔冒出的微弱火花。
灵能者。
而且是刚觉醒的野生灵能者。
“他是被诅咒的!”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变异人举起一块石头,“砸烂他的脑袋,不然他会把恶魔招来!”
就在石头即將落下的时候。
砰!
那个变异人的手腕炸开了一朵血花,石头掉在地上。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惊恐地转过头。
塞拉斯举著冒烟的爆弹手枪,慢慢走了过来。
“谁给你们的权力,私自处决我的財產”
他的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听起来冷酷而机械。
“你……你是谁这是上巢的老爷才有的枪……”
那个受伤的变异人捂著手腕哀嚎。
“我是这里的新规矩。”
塞拉斯走到那个孩子面前。
小傢伙蜷缩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那是对整个世界的绝望。
塞拉斯看著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在那个第13號窝棚里,如果不小心暴露了能力,下场也会和这个孩子一样。
“还能站起来吗”
塞拉斯伸出手。
孩子愣住了,不敢去碰那只戴著乾净皮手套的手。
周围的变异人开始躁动。
“他是巫师!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滚开!”
纳夫衝上来,一脚踹飞了一个试图偷袭的傢伙。
塞拉斯没有收回手,他的灵能微微释放,传递出一股安抚的情绪。
孩子终於颤抖著伸出了脏兮兮的小手。
把他拉起来后,塞拉斯转过身,看著那群变异人。
这些人长得奇形怪状,有的多了一只手,有的半边脸是融化的,还有的长著鳞片。
按照帝国的律法,这些人都是“不洁者”,应该被净化(处死)。
但塞拉斯看到的不是异端,而是劳动力。
这些变异人能在这种剧毒的环境下生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那个刚才举石头的傢伙,胳膊比纳夫的大腿还粗。
“你们饿吗”
塞拉斯突然问道。
变异人们愣住了。
饿这是底巢永恆的主题。
“想不想吃饱饭每一顿都有肉的那种”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大得清晰可闻。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骗我们”
“我没骗你们。”塞拉斯指了指头顶,“我是新来的总督。我要招工。”
“招……招工”
“没错。去矿山挖矿,去工厂搬运,或者……”塞拉斯指了指纳夫,“如果你们够强壮,也可以加入军队。”
“只要干活,就有饭吃。只要听话,就有药治病。”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在底巢,没人把变异人当人看。他们只能吃垃圾,等死。
现在,有人说给他们饭吃,还给药
“骗人!上巢的老爷只会杀我们!”
有人喊道。
塞拉斯没废话,对纳夫点了点头。
纳夫从背包里掏出几块压缩营养膏,扔进了人群。
那是帝国海军的標准口粮,虽然味道像嚼蜡,但在底巢人眼里,这就是无上的美味。
人群疯了一样扑上去抢夺,甚至有人打了起来。
“停!”
塞拉斯释放出一股灵能威压,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动弹。
“这只是见面礼。”
“明天早上,在升降梯口集合。想活命的,就来。”
“不想来的,继续在这里烂掉。”
说完,他拉著那个灵能者小孩,转身就走。
纳夫殿后,凶狠地瞪视著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群。
回到电梯里,那个孩子依然在发抖,紧紧抓著塞拉斯的衣角。
“你叫什么名字”塞拉斯摘
“老鼠……”孩子怯生生地回答。
“从今天起,你不叫老鼠了。”
塞拉斯看著电梯数字不断上升,仿佛正在脱离地狱。
“你叫……火种。”
“我会教你如何控制这股力量。但在那之前,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点在孩子的额头上,一道微弱的精神暗示植入了进去。
这不是残忍,这是保护。
在这个残酷的宇宙里,不受控制的灵能者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仅会炸死自己,还会引来亚空间的掠食者。
电梯门打开,久违的新鲜空气(相对而言)涌了进来。
塞拉斯走出电梯,看著窗外那灰暗的天空。
底层的几十万变异人,加上这些散落的野生灵能者。
別人眼里的垃圾,在他手里,將成为最锋利的刀。
“纳夫,回去通知齿轮。”
“让他准备足够多的项圈。我要给这支新部队加点保险。”
“明白,老大。”纳夫咧嘴一笑,“爆炸项圈,这玩意儿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