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一只耳出现。(1/2)
“那天我们带著阿炳他们回国治疗,车开在半道快要过境的时候,遇到了两辆往景栋开的车。”
“好像是咱们国家的警车,没掛牌照,当时虎哥还开玩笑,说国內的条子牛逼,出差都出到金三角来了。”
项越想不通,立马追问:“你確定是国內的警车在老缅的地界”
“绝对错不了,虽然没掛牌,但是车身上公安两个字我看的真切。”小九斩钉截铁。
项越甚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节菸灰掉在衣服上,都没发觉。
龙国的警车,跑到老缅要干什么
跨境执法不可能!
要是两国联合行动,绝对是声势浩大的,怎么可能只派两辆警车去跑帮
除非...他们不是去执法的。
项越眉头拧成一团,这里面的水好像比他想的还要深,如果...那真是胆大包天!
一张黑白交织的网,在项越面前撕开了一道口子。
普市!就是这道口子的突破口。
“越哥”小九半天没听见声音,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项越把菸头扔在地上碾灭,“小九,你听著。”
“盯紧那个刘副局张,我要你想办法去跟他套近乎,別怕花钱,给我砸,记住了,一开始只谈交情,不谈其他。”
“多余的试探不要做,把自己当成生意人去套近乎就行,剩下的,等我去了再说。”
“好的越哥。”小九应道。
两人掛断电话。
......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掸邦深处盘踞著一座名为“金鹰谷”的私人庄园。
这里的绿化做得极好,各种树木修剪得像艺术品,宽阔的草坪更是看的让人羡慕。
诡异的是,这么大片林子,竟然听不到一声鸟叫,连最烦人的蝉鸣都在这里绝了跡,仿佛所有会喘气的活物到了这里,都得把舌头拔了。
庄园铁门外,两排端著枪的哨兵一脸冷酷,审视著每一个靠近的活物。
阿赞在几十道警惕的目光里,半弯腰著站在台阶最
此时的一只耳早就看不出运筹帷幄的军师样,耳朵边的纱布发黑,身上的军装也被荆棘刮成了一条条破布,破布上面还沾满了泥浆和血。
他姿態放的很低,腰弯了有三十度,对著一个胸前別著勋章的汉子苦苦哀求:
“麻烦您就进去通报一声,景栋的阿赞求见,我有天大的事要给元帅匯报!坤夫將军...坤夫將军出事了!”
安保队长眼皮都没抬,平视著前方,只把阿赞当成空气。
求了半天还是如此,阿赞实在是没办法了,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美钞,硬强迫著往队长手里塞。
“求您了!再晚,上面怪罪下来,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队长手指一捻,感受了一下厚度,这才像刚发现有人似的,对著领口的麦低声说了两句,厚重的铁门应声打开。
一个穿著西装的人领著阿赞穿过前廊,进了庄园的大门。
室內的冷气开得很足,阿赞刚迈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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