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坏人到处使坏碰了一鼻子灰(1/1)
前面写到老弟在浓阳镇当副镇长,工作干得出色被提拔到抚远镇当镇长了。这一章将要写老弟当上镇长,遭到个别人嫉妒的故事。
这是老弟提拔完从浓阳镇调走后两个多星期了,老副镇长运腾躺在家里还想着,前一段县组织部来考核领导班子的事,想想,组织部来考核领导班子,我也没给马家全说好话呀,我是给马广红说的好话呀,怎么这回县里提拔马家全了,而没提拔马广红呢?是不是我提前给马广红说的我叫他给马家全说坏话他没敢给组织部说呀?
云腾回想着,越想越不对劲。我们三个副镇长,我和马广红是副镇长,而且都在浓阳镇当几年了,马家全当副镇长是后调来了,我和广红还是亲戚,提拔,就我不提拔,我岁数有点大了,四十八九了,那就算了,这回也该提拔马广红啊。想想不对劲,我得去找马广红去。运腾想好了,就拿起手机,心想,他家还挺远,我得先打个电话,看看他在不在,他要不在家不行啊,那我去了,不是白跑腿了吗?运腾拨通了马广红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马广红的声音。“广红啊,你在家不?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运腾开门见山地说道。马广红表示自己在家,欢迎运腾过去。
挂了电话,运腾便出了门,很快到了马广红家。两人寒暄一番后,运腾直接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广红啊,上次组织部考核,我给你说了那么多好话,怎么最后提拔的是马家全,不是你呢?是不是我让你给马家全说坏话,你没给组织部讲啊?”马广红一听,脸色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说:“叔,其实我当时觉得那样不太好,就没说。而且马家全这阵子工作确实干得不错,可能县里也是看他能力突出才提拔他的。”运腾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皱着眉头说:“他才来多久啊,咱在这镇里干了这么多年,怎么也轮不到他啊。你啊你啊,我就那么告诉你,教你,你知道我给他编那么多坏事,费多大劲不,我叫你给组织部说,你不说?”两人越说越激动,对马家全的提拔充满了不满。
呆了半天,马广红说,叔,你提前给我说马家全那些坏话,我觉得也行,可是,组织部来考核来的人太多了,在找我谈话的时候,就是三个组织部的人,他们问我的时候,还不是先问的马家全,而是先问的宋书记,刘镇长,和你,态度是那样的严肃,等着他问马家全的时候,你给我提前说那些话,我都记不全了。我怕我说了,他们再调查,追究起来,我再给对不上茬,我这副镇长再当不成了,我就完蛋了。运腾听了马广红的解释,沉默了一会儿,心中虽有不满,但也觉得马广红说得有几分道理。“唉,算了,说都已经说了。不过这马家全一上来就把咱的风头都抢了,我就觉得不舒畅。”运腾叹了口气说道。
马广红眼珠一转,凑近运腾低声说:“叔,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虽然现在他调走了,不在这个镇了,是抚远镇的镇长了,但咱们也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咱们还可以想点办法,找机会在工作上给他使点绊子,恶心恶心他,让他成天心里不净,工作不顺畅。”
运腾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行,就这么办。不过这事得小心点,别让他抓到把柄。”两人开始密谋起来,盘算着如何在工作中给马家全制造麻烦。
没过几天,运腾想出办法来了,他又来找马广红来了,运腾说,广红,咱要编个事,恶心一下马家全,我有办法了。马广红一听运腾有办法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问道:“叔,啥办法?快说说。”运腾神秘兮兮地说:“咱就说马家全在浓阳镇任职时,去年底带着一小组,到村里收农业说,账目没交完。马广红一听,笑了,说,对,这是个好办法。那咱给谁说呀?运腾说,咱找组织部说呀。马广红说,那咱俩谁去说呀、运腾说,当然是你去组织部说了,你去年也带一个小组收农业说了,你知道马家全带领的小组都在哪收了,具体情况你知道的详细。再一个,你你年轻,你去说,组织部的领导听了,还觉得你工资认真,敢于反映情况,这样,你多接触接触组织部的领导,表现表现,领导知道你,你可能还有提拔的机会。马广红听了运腾的话,心里有些犹豫,但一想到有提拔机会,还是点了点头。“行,叔,我去说。”
几天后,马广红来到了组织部,向领导反映了马家全账目未交完的情况。领导们听后,十分重视,立刻派人去浓阳镇调查。
马家全在抚远镇正忙得不可开交,突然接到了调查组的电话。他一头雾水,但还是配合调查。经过一番仔细核查,发现账目清晰,根本不存在未交完的情况。
原来,运腾和马广红以为没人会仔细查,没想到调查组如此认真。得知真相后,组织部领导对马广红这种无中生有、恶意中伤他人的行为十分不满。不仅马广红失去了提拔机会,还被批评一顿,不叫他再当副镇长了,让他当人大主席了。运腾也被处理,不再是副镇长,当了政府调研员。而马家全丝毫没受到影响。
运腾当调研员了,心里很是上火,心想,我既然是调研员了,我就调研吧。一天在家里喝着闷酒,想着自己因为和马广红找马家全的毛病,没找成,心想我得调查调查马家全他有什么能力。想着想着,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姑娘好像和马家全在一起上过学。这就喊姑娘,姑娘,爸问你,你在抚远和马家全是不是在一起上过高中?姑娘说,啊,对,上高中了。运腾一听,眼睛一亮,接着问道:“那你说说,他上学的时候咋样啊?有没有什么不光彩的事儿?”姑娘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说:“爸,马家全上学的时候可优秀了,学习成绩好,还特别爱帮助同学,老师们都喜欢他。”运腾一听,心想,他没犯过啥错?”心想我得换主意了,我的姑娘,现在还没处对象,不如叫姑娘和马家全处对象。说,姑娘,你和马家全是同学,你咋不早点给爸爸说呢,你看看,他来这当副镇长两年多,到嘴里的鱼你都不知道吃,你就和他处对象呗?姑娘一听笑了,说,爸呀爸呀,我和马家全处对象,那不是笑话吗?我跟你说,我们只是高中的同学。我上高中上的稀里糊涂的,考大学考的连边都不沾。人家马家全,考上大学了,而且在大学还挺优秀的,他在大学还当了班长,入的党,你说我和人家能搭吗?
运腾说,搭不搭处处呗,哪有那么多搭的?你现在想法子和他处一处。姑娘听了,说,得得得,人家马家全现在有对象了。运腾一听姑娘说马家全有对象了,运腾很是惊讶,说不可能。他在浓阳镇政府工作,天天下乡,一天忙的要死,他还哪有时间处对象去呀?
姑娘说:你不信就拉倒,凡是我知道他有对象了。运听姑娘说的很认真,心想,马家全可能是真有了。就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说他有对象,你知道对象是哪的呀?姑娘说,“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是谁家的我不知道,听说是个大学生,很可能是他大学的同学。”
运腾听后,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打起精神,说:“姑娘,感情这事儿说不准,说不定哪天就分了呢。你多和他联系联系,万一有机会呢。”姑娘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爸,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自己的事儿自己会处理。”运腾却不依不饶,“你这孩子,爸这是为你好。马家全现在可是抚远镇的镇长,前途无量,你要是能和他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也有保障。”姑娘被运腾说得有些心烦,“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运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心想,只要姑娘愿意试试,说不定真能成。
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了,这运腾打听到了,我老弟对象是东江乡政府老张家的姑娘,心想这好办,老张自己熟悉,可能老张还不知道姑娘和老弟处对象呢。那天我想法子找找老张,我给他掺点沙子。说来也巧,老弟调走了,老弟没时间来参与店的事了,老弟的对象就给爸爸说了,叫他来俺家的店照应一下。这老张叔就来了。来了,每天早上还出去散步,往西大桥那边走,这一天早上就运腾就遇到了,遇到了,这运腾十分热情,说,呀这不是东江乡政府老张大哥吗?
老张叔说,对,对对对。这运腾就赶紧问,哎,你来这干啥来了。老张叔说,啊,姑娘和这乡镇的老马家儿子马家全处对象了,姑爷和他的几个哥哥开了个农资店,姑爷忙,没时间来,姑娘叫我过来帮着照看一下。这运腾一听,赶快说,呀,你说的就是原来开小卖店那个老马头家的老儿子吗?老张说,对,对对对,是。运腾听了,就赶快编造事端了。哎呀,老大哥,你姑娘怎么能给他呀?运腾说着就扯着老张叔的胳膊走到道旁,故作神神秘秘地说,我小点声,别叫别人听见了,我给你说呀,我不说就不对了,咱俩是多少年的老熟人了,这老马家呀,可穷了,他们家呀,是家里那是太穷了。老张叔听了,心里很不爽,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说,啊,孩子自己的事,我不管那事。只要我姑娘自己同意,我们做老人的不干涉。
运腾听了,故作同情的样子,说:哎呀哎呀,老大哥,你怎能说不管呢?我跟你说呀,你恐怕你不知道这马家全多大岁数了吧?我给你说呀,他都i三十五六了,他这么大岁数,为啥不说媳妇呀?他是说不上啊?我听说你姑娘才二十二三岁呀,你姑娘和那马家全也不搭呀?老张叔听了觉得很没面子,但还是很冷静的说,哎呀,我家事情,我啥都不管,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这运腾碰了一鼻子灰。
老张叔说不管,但心里还是觉得是个事,等到回到店里,就想把我弟弟的年龄弄个明白,就给我娘聊天,但不直说,他怕俺娘不说真情呢,说老嫂子,你这一辈子,家里有七八个孩子,你看没少操心啊。俺娘说,操心,不怕,谁家不是这样啊?老张叔说,是这样,你这么七个儿子,一个闺女,他们都多大年龄,属啥的也知道不?俺娘说,自己生的孩子,多大岁数那能知道,那还能不知道啊,俺娘说着,就从我大哥说起,说我大儿子是属鸡的,二儿子是属虎的,三儿子是属猴的,四儿子是属狗的,俺娘说着,还说就58年是最不好的年景了。俺娘说,要说俺家那个儿子有福,那就得说我老儿子,那是1978年,78年是马年,人家过去的老人都说牛马年好种田,真是不假。俺娘说,不知道张叔问的意思,可这一顿说,给老叔说笑了,说的心里的结说开了。
但是,这运腾,给老张叔说,碰了一鼻子灰,却不死心,他心思你老张你不听我的,你岁数大了,我不给你说了,我给你姑娘说去。运腾乡想给老弟的对象说,就设法打听老弟对象在什么单位。打听,这运腾,到县里到东江乡打听,没用几天就打听到了老弟的对象在组织部上班,这运腾就到组织部来,先找熟人,找到组织科的韩科长,问老弟的对象在什么科,韩科长给他说在干部科,这运腾就叫韩科长领着他,到干部科问他工作的事,然后坐那故意说,不知道咱们组织部谁和我们浓阳镇,老马头的老儿子处对象了。她处对象,也不打听打听,要是说,小伙子老实厚道那是不假,可你也得看看,他家多穷啊?你和他处对象,他能给你啥呀,我看了,人家结婚都买楼了,我看他爹呀,那么大岁数了,开个小卖店还黄了,在县里啊,到西山住宅老区,买个破草房子也买不上。
运腾说,韩科长笑,韩科长只是和运腾熟悉,但也不知道运腾的说的目的。我老弟的对象一开始还真以为运腾是来咨询他的事呢,可听听,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人家来问事情,都是问完就走,叫坐都不坐。可这运腾来了,就问问他自浓阳原来的副镇长,现在是镇政府调研员了,是什么级别。这就坐那不走了,说起家长里短来了。而且是说自己,就问道,哎,你这个老同志,这里是县委组织部,是给县委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在这说闲话的地方。
再说了,我告诉你,我就是马家全的对象,马家全的楼都买完了,请你就不要在这乱说胡说埋汰人了。你是调研员,那你也是镇政府公务员,你还要廉洁自律啊。韩科长,你赶快给我领走,不能叫他在这影响大家办公。
韩科长听了,立刻严肃起来,走,走走走,老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在这乱说起来了。运腾听了,哎,哎,我走,走。我这不是关心同志吗?说着灰溜溜的走了。